顿了顿,又道:“再说,小少爷是咱们府里正经的主子,您么……”
她没说话,只是笑着打量了对面的人一眼。
眼里的轻视,让卿清红了脸。
杜若不让,她也不退,梗着脖子,倔强道:
“那我如今已经穿了,也不能再返回去换吧?”
杜若指了指旁边的耳房:“哪里用得了那么麻烦?那里便可以换衣裳,方便得很。”
“除了这一身,我没带别的!”卿清赌气道。
她就不信,这死丫头还敢让她光着进去?
谁知,杜若闻言,笑容一敛,肃容道:“便请姨娘,宽衣入府。”
卿清目瞪口呆——真敢叫她光着入府?
如今虽然是秋日,但她体热,穿的衣裳原就比别人少,脱掉外衫,便只有中衣。
虽然包的是严严实实,但是在这保守的古代,穿着中衣行走,跟穿着内衣晃荡也没什么区别!
她竟敢叫她只穿个内衣进府?!
“好好好!”她瞪着面前的丫头,气极反笑:“若我不呢?”
杜若的耐心已经耗尽,冷着脸道:“规矩都已经同您说了,姨娘不从,那就只好我们帮您了。”
话音才落,她一个眼色,周围虎视眈眈的婆子们便一拥而上。
卿清真实的身份,府里根本没几个人知道,这些婆子们更是不知道了,只当她是一个普通的姨娘。
姨娘跟夫人选哪头?根本不用考虑。
甚至为了能在江揽月面前卖个乖,个个都卖力的很,一上去,便一个按住那细得跟豆芽菜一样的女人,其他的则扒起了她身上的衣裳。
无论卿清如何挣扎,也无济于事。
至于她带来的那个丫头,也早就被压制住,不能动弹。
几人三下五除二,便将她身上那正红的华裳给扒了下来,丢到一边。
待众人散去,留在中间的卿清只余一身雪白的中衣,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。
她精心梳好的发鬓也已经散乱了,看上去狼狈的很,红着眼睛瞪着杜若,恶狠狠的道:
“贱婢!你居然敢这样对我,我要让侯爷杀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