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不错,此时的冠医侯府中,孟淮景正在书房中,手中捏着一张拜帖,脸上是遮不住的阴沉。
闫昌站在下首,心中惴惴。
刚刚门房来报,说是接到了永乐长公主府递来的帖子。
永乐长公主,那可是太后唯一的女儿,在当朝地位超然,平日里大家只恨不得巴结不上,如今怎么给冠医侯府下帖子?
长公主府跟他们侯府,可是素来没有交集的呀!
闫昌想了又想,想起来。
这些日子不太平,不止是太后病了,听说长公主也病了。
御医去了一茬儿又一茬儿……想必是没有什么用。
如今给他们冠医侯府下帖子,定是来请侯爷治病的!
能攀上长公主府,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儿啊!他一刻也没敢耽误,便将信送来了。
侯爷刚看到帖子时,分明也是高兴的,可是现在越看,脸色越沉……
他忍不住问道:“侯爷,长公主……难道不是来请您给她治病的?”
话一出口,孟淮景将手中的帖子狠狠一丢!帖子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过,摔到了闫昌面前。
“你自己看!”
闫昌看了眼怒气冲冲的主子,小心翼翼的将地上的帖子拾起来,打开一看,顿时便明白了自家侯爷为何气成这样了。
长公主府下的帖子,的确是来请人去治病的。
然而请的却不是侯爷,而是夫人!
侯爷神医的名声名扬京城,偏偏不请。却特意下帖子请籍籍无名的侯夫人……打脸吗这不是?
可打脸归打脸,事情还是要处理。
闫昌看了眼帖子,又看看呼哧喘着粗气的主子,胆战心惊的问道:“那、那咱们怎么给回信儿?”
孟淮景气得不轻,除了恼怒,还有羞愤!
他想也没有想便道:“还用我教你?
像之前一样回帖,便说,江揽月不会看病,镇国公府那一日,不过是侥幸,还是另请名医,莫要耽误病情!”
闫昌闻言有些犹豫。
事实上,这帖子,他的确不止回过一次了。
自镇国公府那一日起,来帖请夫人看病的人来了好些,侯爷都是这样让他回帖。
也正因为夫人这些日子都没有出门,所以才能蒙混过去,让众人以为那日当真是侥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