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哥哥……”
卿清咬唇,面上忧愁,心里却在欢喜。
在一起多年,她早就知道孟淮景的逆鳞在哪里,知道怎么样,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……
但最后,卿清到底还是没有同他回侯府。
并非是不想,而是她知道,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。
贸然跟着回去,若是江揽月反应太大,岂不是闹得大家都难堪?
跟孟淮景在一起几年,她最是明白他的本性,闹得丢了脸,哪怕此刻他怨恨的是江揽月,但未来某一天,未必不会怪到她的身上。
另外还有……她今日生了病,虽然更添柔弱,但也难免有些憔悴。听说江揽月容貌出众,她不愿意在她面前落了下风。
因而在晚间,孟淮景要拉着她回侯府的时候,她反而劝道:
“清儿入府这事儿,可大可小,但不论如何还是要跟姐姐商量一下才是。毕竟太后那边……”
孟淮景闻言,身子一僵。
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太后的病,只能依靠江揽月……
冷静过来之后,此时哪怕是硬气的说一声不用江揽月,他也做不到。
憋了半天,他硬撑着冷哼一声:“也就是她如今还是我侯府的主母,未免外头人说道,只好给她这个脸面。”
卿清嗔怪的看他一眼:“那我以后要是做了主母,景哥哥也会这般给我脸面?”
看似是抱怨,实则拖长着的尾音却分明显示出这是撒娇。
孟淮景被她眼中的挑逗勾引得浑身燥热,一把将人搂进怀里,狠狠地拧了一把她身前的丰腴,沙哑道:
“小妖精,明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……”
“那我……便等着景哥哥来接我。”
看着心上人幽幽的目光,孟淮景目光一凝,重重点头。
又过半个时辰,孟淮景放从宅子里出来。
闫昌接到主子要走的消息,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候着,谁知又多等半个时辰。
然而看到他衣裳上压出来的褶皱,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,连忙服侍着他上了马车。
马蹄嘚嘚的敲击着地面,载着车上的人驶过两条街,停在冠医侯府门口。
孟淮景下了马车,一刻也未停,直往寿安堂而去。
一进门,看见他娘陆老夫人,便直道来意。
“上次,江揽月不是说要给我纳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