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想到方才江揽月说的话……到底没敢再说。
江揽月便趁机告退。
看着那女人的背影消失在寿安堂,孟淮景以手握拳,狠狠地砸在一旁的茶几上。
茶杯一震,溅出不少茶水。
“我的儿!”
陆老夫人心疼的一张脸都要皱在了一块儿,亲自上前捧起他的手,嗔道:
“你这是做什么?便是生气,也犯不着作贱自己!”
孟淮景却还在想方才的事情。
他看着陆老夫人,埋怨道:“母亲,你方才为何便这样放她走了?”
宫里已经来人催过一回了,他借口太后病情复杂,还需仔细研究。
但这个办法终究拖不了几日。
而且若是拖延得太后的病严重了,天子震怒,哪怕有他给瑞王调理身子的面子,冠医侯府也要吃不了兜着走!
更何况,江揽月不配合,瑞王那边也拖不得……上次去诊脉,因为没有多大变化,他还能用不必改药方应付过去。
下次呢?
一想到这些,孟淮景便忍不住的烦躁。
听见儿子怪她,陆老夫人心里也委屈。将他的手一甩,气道:
“你以为我不想让她马上就帮你?你也不看看方才是什么情形!”
孟淮景想起方才的情形……的确是不好说。
他憋了又憋,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江揽月好像……好像变了许多。”
说起此事,陆老夫人也正色起来:“我正想问你。”
她转身面对儿子,紧紧的盯着他:
“你是不是在江揽月面前露了什么话柄,叫她看出来什么了?或者是她自己派人查出什么来了?
要不然她这段时间变化怎么会这样大?简直像是变了个人!”
孟淮景被她这么一说,心里也打鼓。低着头想了半晌,肯定的摇头。
“除了那次让她答应过继元哥之外,便只有上次她生病时去了一次熙和院,根本没有多说话,怎么可能说漏嘴?
也不可能查出来。她那个陪房刘柿早就是我的人了。江揽月的确派他去查过,但是刘柿报给她的消息,都是我让他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