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不会!
然而面对镇国公的恳求,众目睽睽之下,他无法拒绝。
但是他更清楚,自己这一去,恐怕要露馅了!
得罪镇国公府,还是保住自己神医的名头?
他选择了后者。
于是在来的路上,他想尽办法拖延时间,甚至不顾颜面,说自己吃坏了东西要出恭,这才拖延到这个时候才来。
本以为过来面对的是老太君的尸首,谁知却看见春风得意的江揽月。
这比面对镇国公的震怒更叫他难受!
方才他的拖延被镇国公府的人看在眼里,待他回去禀报镇国公后,会怎样看他?
一种即将要被戳穿的恐惧笼罩着他,压得他喘不过气,看着江揽月的目光更是充满恨意,几乎凝为实质!
明明早就说过,不许她在外头展露医术。可如今……她怎么敢!
在一堆讨好的笑容中,这样的眼神太过特别。江揽月似有所觉,抬眼望去,正好看见门外站着的孟淮景,更无法忽视他脸上的恨意。
她目光一冷,只觉得可笑。
初嫁进来时,他们提出让她用医术帮着孟淮景在外帮人治病,开始还对她十分感激,可是看看现在?
帮着帮着,感激没了,换来的是怨怼。
回府的路上,江揽月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,一如来时的悠闲。
杜若却一会儿咧着嘴笑,一会儿皱着眉头,愁眉苦脸。
方才她家姑娘在镇国公府大显神威,一出手便救了镇国公府老太君,引得太医都敬佩不已的事情,她已经知道了。
自家姑娘的本事展现于人前,没有人比她更高兴了。
可是想到陆老夫人那儿……
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姑娘,之前您还跟老夫人说从此不再用医术了,可是这回……等回去,她肯定要问起的,到时您怎么交代啊?”
江揽月仍然闭着眼睛,从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我的本事,想用便用,为何要跟她交代?”
这……
好像是这么个道理?
杜若也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就不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