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这群豺狼守着这一大块儿肉,看的着,吃不着,馋也馋死他们!
想到这里,她心中略微觉得痛快了些,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。
做过两世的婆媳,她对陆老夫人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。
既然她这样看重这次宴席,说明一定想借着这次宴席,达到什么目的。
她虽然不惧,但也烦人,总之能轻松一会儿是一会儿,比如现在,没有人在耳边聒噪,她便能趁机闭目养会儿神。
毕竟今日起得着实有些早。
马车辘辘,稳稳的行驶在路上。
今日去赴宴的人着实多,哪怕这么早出门,外头仍是显出拥堵之状。
好在镇国公府早就料到这事儿,派了家仆出来帮着指挥疏通,倒是没有真的堵起来。
饶是如此,也比平时多花了许多时辰,才到达镇国公府。
马车挺稳后,偷空补了一觉的江揽月让杜若帮她稍微整理了一下,便神采奕奕的下了马车。
她原本只是闭着眼睛假寐,没成想还真的打了个瞌睡。
那边陆老夫人也在赵嬷嬷的搀扶下走下马车。
她一计不成,只能跟赵嬷嬷临时在马车上商量下一个计策,一刻也未曾歇,因而这会儿脸色有些疲累。
跟精神头十足的江揽月一对比,越发显得憔悴。
陆老夫人看着心中憋闷,偏偏这会儿才是在外头,她还不能发作,只能强撑着笑脸。
进了镇国公府后,二人在国公府安排的仆妇的带领下,往今日举办宴会的地方走去。
江揽月并非是第一次来镇国公府,因而明显能感觉到,今日的镇国公府里里外外都收拾得格外整齐,布置更是用心,足以看出对老太君寿辰的重视。
进了二门,穿过长廊,又走过一个小花园,远远的便能听到前方传来的说笑声,江揽月便知道应是到了赴宴的地方了。
果然穿过门,便见眼前金玉帘箔,明月珠壁,香衣美人。
好一派富贵景象。
江揽月尚在闺中时,因为从小身子不好,是不怎么出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