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对江夫人,实在有些过于关注了。”
他心中一动,垂下双眸,长睫掩盖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,他沉声道:
“她不止救过本王一次。既是本王的救命恩人,岂有让她被人欺辱的道理?”
他一本正经的问心腹:“若是有一个人,这么多年无数次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,你难道看着她被人蒙蔽利用,却什么都不做吗?”
蒋不悔被质问得露出一脸羞愧——他真不是人呜呜呜。
还是王爷有情有义。
谢司珩看见他脸上的神色,满意了,交代道:“继续注意冠医侯府。”
不知道便罢了,如今知道了,总不能再叫人伤着她。
因为刚才的事情,蒋不悔还能说什么?当然是赶紧应下,要不然他岂不是成了那等忘恩负义的小人了?
在心中暗暗记下此事,他又想起一事:
“方才钱公公走前,还说让咱们去请孟侯爷来为您请脉,估摸一会儿就到了。您还要见他么?”
这回却是谢司珩纳闷了:“为何不见?”
“您刚刚才因为他的事情气着……”
我怕您见了,回头再气个好歹来。
当然这话,蒋不悔只敢在心里说说。
但谢司珩却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一般,轻哼了一声:“我是看他不顺眼,但不必拿我自己的命赌气。”
虽然知道真正治病的人不是他,但是孟淮景回去,这些脉案定然是要叫她看的。
而他也能从下一次的请脉时的只言片语中,窥得一些她如今的生活。
她如今的医术比起当年,显而易见又增进了许多。
从前不觉得,在得知了这些消息之后,他却忍不住去想,是否这些年,她困于后宅,所以只能将全部的心思,都放在这医术上呢?
“禀王爷,冠医侯到了。”
谢司珩收回思绪,眸光微沉,向蒋不悔点头示意。
蒋不悔会意,高声应道:“进来。”
等候在外头的孟淮景,听见这道回应,不由得黑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