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?”
江揽月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自己刚刚得知的消息,一抬头,看见二人担心的面孔,摇头:“这不是家中寄来的信。”
不是家中寄来的?
两人跟着江揽月,自然也是识字的,对于这封信,也是一开始便看出字迹不对,但还以为是江母让下人代笔写的。
原本心里便有些惴惴,这会儿一听居然不是家中寄来的,可是明明送信的下人说是江家派来的啊?
要不然,这信也不会直接送到熙和院。
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皆是迷茫。
江揽月没有打算瞒她们,索性将信递给她们瞧。
为了避免她们一会儿太过震惊,还提前吩咐杜若:“去将所有窗户都打开,透透气。”
她特意坐到了一个三面都有窗的角落,窗户全部打开,外头的环境一览无余,便是有人想偷听,都找不到地方藏,自然也不用担心这里的对话传出去。
杜若手脚麻利,南星也上去帮忙,等将全部的窗户都打开,两人才凑在一块儿,看那封信。
看到前头时,跟江揽月一样并无什么惊讶之色。
但在看到关于卿清从前的恩客之时,亦是狠狠吃了一惊。
居然是……
“那边的大爷……跟元哥儿的母亲?”杜若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孟家嫡支子嗣并不旺盛,在先侯爷那一辈,总共只有两个,便是先侯爷,跟他的嫡亲哥哥。
这位嫡亲的哥哥膝下只有一个庶子,记在正妻陈氏的名下,因为比孟淮景年长的缘故,还未分家时,大家都叫他大爷。
这位‘大爷’孟淮南长得芝兰玉树,能力也有,就是太过风流,酷爱流连花丛……
只是江揽月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位爱流连花丛的大伯哥,居然也流连过卿清这朵花,且还为她赎身,将人带走,一度‘金屋藏娇’。
然而短暂的几个月,这朵‘花’竟然又辗转落到了孟淮南的堂弟、孟淮景的怀里,成为他心中出淤泥而不染的女神。
杜若神色古怪:“南大爷天天说自己跟侯爷是亲亲密密的两兄弟,如今一看……果然‘亲密’。”
两兄弟都成了一个女人的入幕之宾……可不就是亲密么?
三人沉浸在这个消息里,久久回不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