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陛下,二皇子和苏相近几日常常一起探讨公务。”
忆秋弯腰,恭敬的禀报。
“哦?一个小小的礼官,天天也有大事要与丞相相商量?”
“正是,再过不久便是四国的秋猎之赛了。
二皇子这便是请教苏相,接待之仪!”
“忆秋,朕还从未听你在朕的面前为谁解释过!”
“奴惶恐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忆秋神色一变,忽然跪了下来。
“好了,退下吧。朕乏了!”
冷傲雪冷眼看着地上的人,又挥了挥手手让她退下。
冷霜寒大丧,王贵君并未出席,他躲在了屋中。
心中盘算着,如何报复这冷凝心等人。
与之不同的是,皇正君殿中,冷凝心的眉开眼笑。
“父君,儿臣早就说了,那个念知居士是个能人。”
冷凝心吃着皇正君准备的茶点,笑着道。
“心儿,莫要大意。此人诡异的很,父君我总是心里不踏实。”
冷霜寒忽然暴毙,其中死因未明。
王氏对她看护有加,这么些年来他们都没能得手。
可这念知才来帝都多久,便就轻而易举的得手了?
“父君放心,她偏爱钱财。
孩儿已承诺待来日登基之时,便赠上皓月国的皇商之官。”
冷凝心一笑,不以为意。
如今冷霜寒已死,她好似皓月国唯一的继承人。
难道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?
“心儿,切莫大意。”
皇正君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,嘱托道。
“好。”
。。。。
黑云沉沉,似要降下雨雪。
慕容长宴靠在窗前,静静的朝着叶浅璃的落霞苑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