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儿,你现在连父君的面也不想见了吗?”
皇正君坐到了床边,看着被中的女儿心中疼痛不已。
他嫁入宫中多年,本不欲与任何人为敌,却不想害了自己的女儿。
“心儿可以不吃不喝的糟践自己,难道你连大仇都不报了吗?”
“父君,孩儿明白了。”
冷凝心听了这话从被子中钻了出来,看着唯一关心自己的父君,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她趴在皇正君的腿上,竟如同孩子一般哭泣起来。
“父君。。。孩儿的腿,废了。。。”
皇正君看着哭泣的冷凝心,眸中闪过痛色,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我一步步隐忍和退让,只求你一生平安喜乐。可奈何你生在帝王家,全是权谋算计和尔虞我诈,这里实在是太脏了!”
“父君,那冷霜寒本就是草包一个,且整日里就知道花天酒地。如今她全然不顾手足之情,还请父君替我报这断腿之仇!”
冷凝心低吼着讲完,眸中带着几分猩红。
“心儿放心,她如此想登上那皇位。为父定不会让她如愿,你且细细养伤,我已传令寻神医医治你的腿。”
皇正君眸光落在冷凝心泪痕斑斑的脸上,眼底的杀意骤显。
好你个冷傲雪,当初若不是靠我父家支持,你如何能坐稳这女帝之位。
可如今倒好,心儿受伤多日,也不见你亲自前来探望。
“父君的意思是孩儿的腿还有可救之法?”
冷凝心失落的脸上划过期待,这么些年自己被这冷霜寒压在底下。
父君从未插手,每每都是劝说,如今刚好趁此机会将父君父家的势力利用起来。
“恩,心儿。一切都有为父在,但切记以后莫要再鲁莽行动。”
“是,父君。”
冷凝心脸上挂着笑意,身上又受着伤,让皇正君更显心疼。
“心儿,我的心儿!”
皇正君面上带着几分后悔,看着冷凝心乖乖服药睡下后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