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浅,能遇到你我此生无憾了,只可惜到死也未能成为你的夫君!”
明渊面上露出可惜,咳出几口血来,弥留之际他还是在关心着叶浅璃。
“浅浅,我给你药可服下呢?”
“药?恩,已经服下。”
叶浅璃眸中异色一闪,为了让他安心,微微一笑道。
“我这一生过得随心随性,自由随风。浅浅,若是我去了,你也莫要伤心,我只不过是又回归了这山谷而已。”
见叶浅璃那双好看的桃花眸子含着雾气,明渊朗声一笑,反而安慰起了她。
咳咳。。。
明渊话音未落又连着吐出几口血来,沈云知本来煎药。
但被风长老唤去,等连山喊他时。
急忙赶回来,却只见他冰冷的尸体。
叶浅璃望着明渊含着微笑的脸,忽然觉得人生的如此脆弱。
“明渊!”
沈云知缓缓靠近,脚步如千斤般沉重。
“云知,他走的很安详。你莫要太过悲伤!”
连山也趴在了明渊的床头哭泣,嘴中喊着明渊哥哥。
沈云知看着明渊苍白的脸,心头涌起了阵阵悲伤。
想到刚刚在风长老那得到的消息,那双温润的眸子渐渐盈满了怒气。
明渊自小在这山间长大,他将整个山谷都摸得透彻,怎么会不慎跌落。
“连山,当日是谁将明渊送了回来?”
“墨。。墨竹。”
连山擦了擦眼泪,老实的说道。
听了沈云知的问话,叶浅璃也察觉到了异样,便跟着询问。
“连山,明渊可有给过你什么药?”
连山一惊,心中忐忑,却架不住沈云知探寻的眼神,乖乖的说了。
“明渊哥哥,替叶姐姐寻得了解千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