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我们都还没有准备好!”
“父皇觉得应该如何是好?叫榑儿来的时候,应该把汪老也叫来。
有汪老在,还能出些主意。
榑儿近来才发现,到底阅历不够,见到的,看到的,都很肤浅,就怕做出错误的判断。
害了神秘军队,害了整个明渊百姓就不好了。”
“榑儿,也是皇后带着那两个野种过来,让父皇为了难。
叫你来不过又是做做戏。
待会父皇会要责罚你,因为这次他们扯到了盛杳,更怀疑你与战王府勾结,对太傅府出手。
所以可能会罚得重一些。”
“无碍!”晏榑站起身来,躬身,“父皇你有分寸就好。”
“那好,你忍一忍。为了明渊的江山和百姓,你也必须忍耐。父皇做好这一切,也是为了你。
毕竟你是父皇最器重的儿子。”
“是!”晏榑嘴角露出一抹凄笑。
父皇的举动,越来越印证他的想法。
他的心,好痛啊!
皇上大叫,“来人!”
安海公公带着侍卫走了进来。
“安海公公,九公子犯下大错,又顶撞朕。打他二十大板,不必留情。”
“啊?”安海公公吓得哆嗦。
“啊什么啊,你还真跟皇后说的一样,连朕的话都不听了。”皇上恼道。
“是,”安海公公只得让侍卫把九公子带下去打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