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爹,你可真会说。而且成功的劝到了我。”
李杳嘴角露出一笑。
“我是有些生气,但气过了就好了。
而且他们是杳儿的爹娘,又的的确确出发点是为了杳儿。
虽然让杳儿心里有那么一些难受,但杳儿还真不能怪他们。
算了,这事揭过!”
“杳儿,你真的不生气了?”王正真觉得杳儿是个开朗乐观的人。
这事他都默默气了许久,没想到杳儿就气这么一下子。
“就是你刚刚那样子,有些吓人。”
“干爹,其实他们根本就不能改变杳儿。
他们真能关得住杳儿吗?
只是杳儿愿意不愿意待在这里罢了!
很长时间杳儿愿意待着,是因为外头无事发生,也对杳儿在乎的人没有伤害。
就像昨晚,杳儿想出去就出去了!”
王正瞠目,但立马会心一笑,“这样才是我认识的杳儿,吓死干爹了!”
“那你现在又不愿意出去?”
“生气是摆明态度,不计较是我大度。”李杳低笑出声。
“我不生气,那他们下回又这样做。杳儿可不是笼中鸟,可以任人摆布。
就算是我娘,也不可以!”
“嗯,没错。你是你,你要变了,干爹心里都会着急。”王正是大大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你昨晚出去干什么?我看汪老今天抓着朱雀问了许久。
远远瞧着朱雀冷着张脸,好吓人。
汪老拿她都没有办法。
你肯定是跟朱雀一块去的,汪老怀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