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讯过来的司马太傅与司马夫人,见到女儿的惨状,顿时朝李杳发难。
“好一个刁妇养出来的野蛮女子,竟敢对世子妃如此无礼!
就算她不是世子妃,也是老夫的女儿。
容不得你如此作贱!
盛杳是吧!老夫现在就要到皇上跟前参你一本,参战王一本!”
司马太傅满头白发,同样留着全白的长须。
不似普通老者那样眉目慈祥,而是满脸的阴恻,双目之间夹杂着许多的狠辣。
李杳对上他的目光,“参吧参吧!反正本小姐进宫也是来参你们的。”
“那老夫倒要看看,皇上是信你还是信我!”
“我想明渊国的皇上也不至于昏庸到这个地步。
司马太傅是个读书人,读书人最在乎礼义廉耻!
可再看司马太傅的作为,简直为天下人不齿。
哪有让自己女儿抢人家夫人位置的人,逼得人家发妻下堂做妾。
本小姐相信,明渊律法能忍,但这天下的读书人都会以你为耻。”
司马夫人跑到李杳跟前,“把我女儿放了。你不认她就算了,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贱她。
我女儿性子软弱,心地良善,却也不是没有父母支撑的人。
你这样欺负她,我要求皇上收回赐婚的圣旨。
你们战王府我们高攀不上!”
“司马夫人?”李杳从她口中听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当然也让她明白,这司马夫人似乎没有收到外面的消息。
“啧,您真可怜,一把年纪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。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司马夫人有些听不明白,一脸懵,“我还有个大女儿,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,你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“哼,什么胡说八道?”李杳嗤笑,“司马夫人难道不知道司马皇后是太傅跟赤琼国前国女所生吗?
哦,他肯定不会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