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开起了玩笑。
“可不就是不待见吗?这不,那个兔崽子被你逼得着急,就过来逼着我了,如果我再呆在那个地方,岂不是要将我全部榨干才行。”
阮世勇也并没有包庇北皇,而是直接坦坦荡荡的开口说道。
“义父,你说你做了那么多,却没有落得一点好,相反,他还并不知道你的功劳。”
“是呀,所以说人呀,不能太过计较,这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帮助他了,再没有下次了。”
听到唐宁的话,阮世勇眼中有点失落,透露出淡淡的伤心。
“所以说呀义父,你就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,嘴上说着再不管他了,北国再有事情发生,你依旧会出手帮助。”
“臭小子,知道就行,说出来干什么呢?”
说完过后,刚才露出的那一丝伤感瞬间没有了。
玩闹归玩闹,玩闹过后两人都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唐宁慢慢的给两人煮着茶,听到阮世勇的话,只是轻声笑了笑:“跟义父一样,回来躲清闲了。”
阮世勇看了看唐宁,端起唐宁给自己倒的茶水:“能从你的口中听到这话,还真是稀奇,看来这一次,哪怕你立了那么大的功劳,依旧没能如鱼得水呀。”
两人边说边调侃,但是调侃的同时,又将自己的情况说给对方听。
“怎么可能如鱼得水呢?只要有那种人在,就不可能如鱼得水。”
“你就打算这样一直躲下去吗?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呀。”
“就躲这一次吧,等躲够了过后再回去一次性解决就行,再跟他们耗时耗力的耗下去,他们不累,我也累了。”
“也行,你啊,从小就是一个闲不住的性子,休息休息也挺好的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。
直到天黑过后,两人才分开,各自回了房间。
唐宁这一次真的就像是回来休息的一样,所有事情一概不管,全部交给了东辰与东宇去处理。
这样的好时光维持了整整两个月,两个月后,唐宁不得不处理起了事务。
唐宁毕竟是锐组织的尊主,那么庞大的一个组织,作为尊主,能休息两个月已经是很奢侈的事了。
大堂当中,唐宁带着尊主的面具,东宇站在唐宁的身边。
“还请尊主明鉴,这一次真不是属下的错,属下也是被波及的。”
唐宁看着跪在中央的那个人,只是轻声说了一句:“拖去蛇窝。”
“尊主,尊主,最真的不关属下的事呀,还请尊主饶过属下这一次。”
说完过后,不停的开口求饶着。
站在大堂当中的人并不少,细数的话,将近有百来号人。
然而,这百来号人,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那个人求情。
尽管那个人一直在求情,但很快,依旧有两个戴着面具的人上来将那个人拖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