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信。”
蒋勤勤转过身去,重新看向窗外的圆月,“所以我会帮他。不管外面的人怎么定义他,在我这里,他永远是那个在最危险的战场上顶在最前面的人。”
吕川没有再说什么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蒋勤勤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加密号码。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接通了,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。
“勤勤?这么晚了打电话,出什么事了?”
“爸,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要用飞机,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从九州基地飞海威水泊机场。航线审批的事,你帮我搞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勤勤,你老实告诉我,你要飞机干什么?”
“帮一个朋友。”
“什么朋友?”
“……很重要的朋友。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叹了口气。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。这个女儿从小就倔,一旦决定要做的事情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他曾经试着用各种方式改变她,但试了二十多年,全都是徒劳。
“行。航线的事我帮你搞定。”
男人的声音很沉稳,“但你得答应我,不管你在做什么,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蒋勤勤挂断了电话,把手机放在桌面上,然后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。
月亮还是那么圆,那么亮。
但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。
第二天凌晨四点半,天还没亮。
海威市水泊机场的跑道上,一架纯白色的湾流G650ER公务机停在机库外的停机坪上。
飞机的机身线条流畅而优美,尾翼上印着一个金色的凤凰图案——那是蒋勤勤家族的私人徽标。
机腹下的三个起落架稳稳地支撑着六十多吨的机身,机翼在晨曦前的黑暗中泛着一层微弱的金属光泽。
吕川已经在停机坪上等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机场工作服,左胸上别着工作牌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起来和平时那个不修边幅的后勤主管判若两人。
但他的脸色不太好,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,一看就是一夜没睡。
他不是没睡时间,而是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