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飞走进公寓,注意到屋里一片混乱,行李箱敞开着,衣物散落一地。
“你要搬家?”罗飞问。
潘美莲勉强笑笑。
“欧阳修给了我一千万,我买了新房,正准备搬走。”
罗飞注意到潘美莲一直捂着肚子,睡裤上还有血迹,表情尴尬。
“你怎么了?”罗飞关切地问。
潘美莲支支吾吾。
“那个。能帮我买包卫生巾吗?我。我不太舒服。”
罗飞虽然惊讶,但还是答应了。来到楼下超市,他面对琳琅满目的卫生巾,不知所措。
他只好打电话给陈轩然。
“轩然,那个卫生巾买哪种?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传来陈轩然无奈的声音。
“苏菲日用型吧。等等。你给谁买?”
罗飞含糊其辞。
“先挂了,回头解释。”
买好卫生巾回到公寓,潘美莲还在卫生间。罗飞敲敲门,把卫生巾递进去。
“女人不好当啊。”罗飞调侃道。
门内传来潘美莲的声音。
“罗队长能教我怎么用吗?”
罗飞一愣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他再次拨通陈轩然的电话。
“轩然,你。你在电话里教她一下吧。”
陈轩然在电话里耐心指导。
“先把背胶撕开,贴在内裤上注意前后方向”
罗飞把手机递给潘美莲,听到她在卫生间里手忙脚乱的声音。
十几分钟后,朱玄阳捂着肚子从卫生间出来,脸色苍白地将手机还给罗飞。
“罗队长,我错了。”朱玄阳声音虚弱,“我不该对潘美莲下手。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。”
罗飞将朱玄阳带回国安局审讯室。在审讯中,朱玄阳详细交代了夺舍欧阳修的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