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碑本就是留给族人的。
有人愿意钻研,自然是好事。
姜北玄也没有再跟着,只在临走前朝他点了点头。
“先回去陪陪二老,其他事情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“好。”
姜铭应下,随姜弘清与温静慈往玉衡一脉走去。
一路上,温静慈仍有许多话想问。
这些年住在哪里,身边有没有相熟的人,遇上难事时,可有人照应。
问着问着,又忍不住道:
“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,可曾受过什么委屈?”
姜铭想了想。
委屈倒谈不上,凶险却确实不少。
只是那些事若一桩桩说出来,恐怕这顿饭都要吃不安稳。
他便笑道:
“后来结识了不少朋友,也有人与我并肩作战,没您想得那么孤单。”
温静慈神色稍稍舒缓。
“那便好。”
“在外面有几个能说话,能互相帮衬的人,总归好些。”
姜弘清看了她一眼。
“想问的,回去坐下再问,你这一路说个不停,也让铭儿歇歇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温静慈应了一声,手却仍牵着姜铭。
过了片刻,又轻声念叨:
“早知这一走要这么久,当初就该替你多备些东西。”
姜铭听着,没有再说自己什么都不缺,只是将老人的手握得更稳了些。
不多时,几人回到了那座熟悉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