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女孩突然住了口。
她长长的睫毛垂下,遮掩住眸中的情绪。
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齿。
只是脸蛋上的红晕迅速加深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“但是什么?说呀?”
叶少风向前倾了倾身体,拉近了无形的距离。
他语气依旧温和,却带着鼓励,也带着不容她退缩的坚持。
小云像是被逼到了墙角,避无可避。
她再次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。
女孩语速略微加快,声音却依旧清晰:
“但是……你这个人,真的好大胆啊……哪有人第一次见面,就……就那样摸女孩子的手的?
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好不好?”
她说到这里,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小小的抱怨和委屈。
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在控诉登徒子。
“然后……然后你现在又要让我跟小雅一样,去……去亲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头也越垂越低,“我……我做不到。
叶少,虽然……虽然我知道我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,我也……接受了这个安排。
但是……我希望……我希望你能稍微尊重我一点。”
她猛地抬起头,眼中水光更盛。
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:“我希望能……能让我感受到一点……一点像是‘恋爱’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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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只是一点点……而不是……而不是这样上来就……就赤裸裸的……那样……”
她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。
最后“那样”两个字说得极轻。
带着无尽的羞涩。
“所以……所以能不能……多给我一点时间,让我……适应一下?
慢慢来,可以吗?”
说完这长长的一段话,小云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她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起伏不定。
她有些心虚,又有些忐忑地望着叶少风,等待着他的反应。
那眼神,像极了在悬崖边试探的小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