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拉近。
终于,柳生秀夫的体力到了极限。
他猛地停住脚步,双手撑住膝盖。
胸膛如同破风箱般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痛。
汗水,浸透了他的衣衫。
在清冷的月光下,他浑身冒着淡淡的白气。
他艰难地转过身。
背靠着一棵枯树。
满脸怨毒和不甘地瞪着缓缓走近的叶少风,眼神如同淬毒的匕首。
“阁……阁下……你,你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柳生秀夫用生硬蹩脚的中文断断续续地问道。
喘息让他的话语破碎,“为何……对我柳生秀夫……苦苦相逼?”
叶少风在距离他五米外站定。
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嘴角泛起一丝冰冷而略带嘲弄的笑意。
“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是谁?不觉得有点晚了吗,柳生先生?”
叶少风的声音在空旷的郊外显得格外清晰,“束手就擒吧,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柳生秀夫嘶声道,挣扎着挺直腰板。
尽管虚弱,但那股武士的倔强和疯狂却显露出来。
“我柳生家族……没有不战而降的懦夫!告诉我……你的名字!我要与你……决一死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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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左手勉强摆出一个不成形的格斗架势。
尽管右臂无力地垂着,但眼神中的决绝却做不得假。
“呵,想死得明白点?”
叶少风轻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向前踱了一步,“告诉你也无妨。
我叫——叶少风。”
“叶……少风?!”
柳生秀夫瞬间如遭雷击,原本因脱力和疼痛而有些涣散的眼睛猛地瞪得滚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