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又舒展开来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不过嘛……还好,关键的地方倒是没瘦,手感依旧……甚好。”
“呀!”
岩琦千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一颤。
女孩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羞无限的轻吟。
那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她娇嗔地扭了扭身子,“叶桑……你……你真讨厌!一来就欺负人家……”
“这怎么能叫欺负?”
叶少风一本正经地反驳。
手掌却依旧流连忘返。
“我这是关心你的健康状况。
不过……”
他忽然停下动作,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。
闭眼感受了一下,然后睁开眼,眼中带着一丝戏谑和了然:
“不过,我发现千惠小姐的体温……好像有点高啊。
脸蛋这么烫,耳朵也红红的……
这是发烧了吧?而且看样子,烧得还不轻呢。”
岩琦千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贴近和直白的“诊断”弄得心跳如鼓,浑身都软了。
她迎着他洞悉一切的目光。
非但没有躲闪,反而勇敢地、甚至带着一丝哀求地望了回去,重重地点头:
“嗯!叶桑说得对……奴家……奴家确实病了。
而且病了很久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媚,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。
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最近……只要一想起叶桑您,只要一想到在您身边的日子。
奴家就……就浑身发烫,坐立不安,心里空落落的,难受得紧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,痴痴地望着叶少风。
眼波流转间,媚意横生,带着一种直白而热烈的邀请。
“叶桑,我想……我肯定是得了很重很重的病……病得……都深入骨髓了。
只有您……只有您能治……”
“哦?病入膏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