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摇头失笑,自言自语道:“我这是什么洪水猛兽吗?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?一个个的……”
不过,他稍微一想,也就明白了。
最近他确实……“关照”得有些频繁。
这人啊,有时候就不能“喂”得太饱,太规律。
一旦习惯了,没了那种“稀缺感”和“期待感”,反而容易生出惰性,甚至想偷偷懒,躲个清闲。
“不过嘛……”叶少风嘴角勾起一抹笃定而玩味的笑容,眼神扫过通往二楼的楼梯,“躲得了初一,躲得过十五吗?就这么大点地方,我看你们能躲哪儿去。”
他一点都不着急了。
反而悠哉悠哉地走到酒柜旁,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洋酒,又摸出一支烟,点燃,靠在沙发上,慢慢地吸着。
橘红色的烟头在昏暗的光线中明灭不定,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他故意留给楼上的女人们一些“准备”和“忐忑”的时间。
一支烟抽完,杯中的酒也见了底。
叶少风这才惬意地伸了个懒腰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他踏着厚厚的地毯,不紧不慢地上了二楼。
二楼走廊安静,两侧的房间门都紧闭着,但从门缝下透出的灯光显示,大多都没睡。
叶少风在走廊里踱了两步,左右看了看,像是在挑选今晚的第一站。
最后,他的脚步停在了一扇熟悉的房门前。
那是苏茗秀的房间。
他无需敲门。
发正自从她们搬来这间别墅之后。
这栋别墅里所有的卧室,早已没有了晚上睡觉锁门的习惯。
这一点,大家默契地保持着。
一种心照不宣。
叶少风对此很是满意。
他握住冰凉的门把手,轻轻一旋,推门而入。
房间里的灯光调得比客厅昏暗柔和许多,是适合休息的暖黄色。
映入眼帘的情景,让叶少风的眼睛忍不住亮了起来。
只见苏茗秀和武雪月都换上了舒适贴身的真丝睡袍,正并肩坐在宽大的床沿边。
苏茗秀的睡袍是浅藕荷色,武雪月则是月白色。
两种柔和的颜色衬得她们肌肤如玉,发丝如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