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亚男拗不过她,又或许是自己心底也藏着一丝不安。
她终于迟疑着,慢慢将手腕伸了过去。
武雪月再次搭上三指,凝神静气。
这一次,诊脉的时间比刚才给杨红英把脉时还要长一些。
渐渐地,她舒展的眉头又重新蹙了起来,而且越皱越紧。
叶亚男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,看着武雪月严肃的神色。
她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雪月……我……我没事吧?”
武雪月没有立刻回答,又仔细辨别了片刻,才缓缓收回手。
她抬眼看向叶亚男,眼中满是忧虑:“姑姑,您最近是不是睡眠特别不好?经常半夜醒来,难以再次入睡?
就算睡着了,梦也多,睡不踏实?”
叶亚男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是……最近手头有个案子比较棘手,经常夜里也在想事情,是有点失眠。”
“不只是‘有点失眠’那么简单。”
武雪月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,“姑姑,我不知道您具体在忙什么,但您现在必须明白。
对您而言,没有什么比您自己的身体,比您腹中的孩子更重要!”
她顿了顿,看着叶亚男瞬间变得苍白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您现在的脉象显示,胎气非常不稳,甚至……比红英姐刚才的情况还要严重一些。
您自己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
小腹是不是时常有隐隐下坠、发紧,甚至偶尔像翻江倒海一样不舒服的感觉?”
叶亚男张了张嘴,想否认。
但武雪月描述的症状,她这几日确实隐隐有所察觉,
只是忙于公务,被她刻意忽略或归咎于劳累。
此刻被武雪月点破,再结合她那严肃至极的表情。
一股寒意顿时从叶亚男脚底升起,瞬间席卷全身。
她扶着床边,缓缓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,指节泛白。
办公室里外所有的混乱和训斥,此刻都仿佛远去。
只剩下武雪月那句“比红英姐刚才的情况还要严重”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一时之间,叶亚男脑瓜子嗡嗡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