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学真本事,就不怕辛苦!”
小小年纪,不仅口齿伶俐,还能说出这番道理。
罗七姐听得心花怒放。
连一旁的温如玉和吕小洁都感到惊讶与欣慰。
“好!说得好!”
罗七姐连连称赞,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。
“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见识和心气,不简单,太好了!
师父果然没有看错人!”
她心中无比庆幸自己走了这一趟。
能遇到吕来弟这样天赋、心性俱佳的“良材美玉”。
对她而言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。
她几乎可以预见。
将这块璞玉精心雕琢之后,会绽放出何等夺目的光彩。
就连她自己也难以想象这孩子未来的上限会在哪里,心中只剩下满满的、火热的期待。
接下来,罗七姐开始传授最基础的一些东西。
她转向温如玉,说道:“既然要系统培养,那就从根基打起。
首先,你们得去置办一些物件——水瓮,家里的女孩们,一人一个。”
“买水瓮?还要一人一个?”
温如玉愣了一下,满脸困惑。
“七姐,要这东西做什么?家里有水缸,也有盆……”
她实在无法将“学本事”和“买水瓮”联系在一起,这要求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。
罗七姐微微一笑,耐心解释道:“如玉姐,这就是我给她们打基础的法子,也是入门的头一道考验。
你可别小看这‘坐瓮’,里面的讲究多着呢。
选什么样的瓮,陶的还是瓷的,口多大,肚多圆,坐上去的姿势、呼吸、乃至心神如何安住,都有特定的法门。”
她目光扫过吕招弟、盼弟、念弟、引弟等几个年纪合适的女孩,继续说道:“她们几个,若是真心想学,都可以从‘坐瓮’开始。
别的不说,先规规矩矩坐上三年五载。
每天至少两个时辰,雷打不动。”
“三年五载?每天两个时辰?”
温如玉听得暗暗咂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