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所有人的心还在咚咚咚地剧烈跳着。
特别是汪氏,她是除了郭氏以外为离姜榆最近的。
刚才表现的再泼辣,说到底她也就是个没经过事的小媳妇,扯头发扇耳光的事她能干的出来,可是刚才都要出人命了。
更甚者这女人想杀的还是她婆婆。
汪氏后怕不已吓得腿软,跟姜榆离的最近的郭氏也是脸色煞白。
“你疯了不成,为何要刺杀我娘。”大年疯了似的扑过来。
这幸亏是他娘没事,若是他娘出一点意外,那他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。
“为何!因为她该死,她是该死之人,她就是死一万次也难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“五福,你和乙二一起把她们主仆俩带下去。”
“是,娘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
“阿梧,你过来和我一起扶着娘回去。”
姜榆连下了两条指令,泰然自若的扶着郭氏继续出了榆晚居。
现在临近傍晚刚好是用饭的时候,这边的动静如此大,当然已经惊动了用饭的人。
钱掌柜和初二出了一身的白毛汗,躬着身一声不敢吭的送了姜榆出去。
回家后姜榆让老周请来了大夫,给郭氏把了脉,开了安神的方子。
姜榆细声软语的安抚了郭氏,等她睡下后才去了正堂。
此时大年还跪在院子里的地砖上。
“阿梧,五福回来了吗?”
还没等姜梧回话,院子里传来了五福的声音,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五福汇报了审问情况。
姜榆曲着手指,敲着桌子,眉心轻促脑子里急速思忖着。
她没想到,那柔弱的小姑娘竟然还是个硬骨头。
“她的那个丫头呢,那丫头可开口了?”
“娘,那丫头受不住刑具咬舌自尽了,若不是护卫大哥动作快,勾引我大哥的那个女人也自杀了。”
“好了,娘知道了,今日谢谢你,娘竟不知咱家大暑的功夫竟练习的这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