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这还好,五福回房后蒙着被子哭了好一会,他其实是最不愿意让姜榆走的,这里是他的家没错,可他觉得这是在他娘在的前提下才是这样的,虽然哥嫂和小舅都对他很好,可他心里就是难受。
姜榆也知道这个平时最大大咧咧的孩子其实是最敏感的,等所有的人都睡下后,她去了五福的房间,答应他等自己找到落脚地后第一封信就写给他,并且保证每隔三五天就单独给他写一封信。
“那娘为何不能带着我去?”
“你不是还要读书的吗?”
“娘,咱家有二哥一个读书人就够了,您就让我跟着去吧,我不给娘添乱,路上还能保护娘。”
“下次好不好,下次娘一定带上你,这段时间你再好好的跟着周先生学几招。。。。。”
安抚住了家里人,第二日她又去了庄子上,找来所有管事给他们开了个会,当然了,跟她们姜榆不用把自己的事交代的太清楚。
管事只要听吩咐就行。
十月二十二这日,她收拾了箱笼细软让大年把她送到了码头。
大年看着他娘,满眼的不舍,可都这时候了他也没有在过多挽留,只能再次嘱咐他娘在外面照顾好自己,他会把家守好的云云。
坐在客舱内看着堆满角落的行李,她嘴角挂起了一抹笑。
之所以选择去江南,一来那里富庶,白酒定能以高价一炮而红,再者江南是她真正意义上的故乡,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穿回去,去哪里感受一下气氛听听熟悉的声音也算是一种慰藉。
她其实一直都很想家,想她的妈妈和弟弟。
客船在江面上顺流而上,她看着外面的景色想了很多很多。。。。。。
到了冀州府码头的时候,花了几个铜板给客船上的小伙计,让他帮着去一号铺给兴实捎了个信。
从码头到一号铺脚程大概也就是一刻钟左右。
兴实得了消息,驾上马车很快就到了。
兴实现在的穿着已经不是原来当车夫时的短打了,而是换上了料子还不错的袍子,看着很有掌柜派头。
见了姜榆自然是很高兴,一番寒暄后兴实问道,“婶子,你咋一个人来的,家里人没陪你来吗?”
按说姜榆家里的下人不少,她这出门身边怎么的也得带着个人才是。
姜榆轻笑道,“这次来有些别的事要办,就没有带他们来,最近生意怎么样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兴实把最近铺子里的情况给姜榆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