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走小路来到工房,叶定帮车上的粮食也刚卸完,姜榆着急的问,“定邦,咋的了,家里出啥事了吗?还是青娘她?”
“岳母,您别急,青娘没事,大年也没有给我说清楚,今日趁这着送粮食,就把青娘和宁宁也带来了,刚到巷子口就遇到了大年,一问才知,他这着急忙慌的是要租车来庄子上找您,我就没让他折腾,看他怪着急的,咱还是快些赶回去吧。”
听到不是青娘有事,她松了一口气,不过也没停顿,催促着他快点往家赶去。
家里的大门敞开着,院子里有不少的人,这其中有些看着面熟,是这条巷子里的邻居,还有一些姜榆不认识。
看到院子里站了这么多的人,姜榆不由皱眉,这大年怎么回事,她不在连门都看不住的吗?
厅堂里的人听到外面的动静都出来了,姜榆看到,带头的那人正是县太爷窦大人。
“恭喜姜夫人,贺喜姜夫人!”
姜榆一脸懵。
青娘:“娘,大暑中举了!”
“啥?”
“恭喜姜夫人,您家二少爷是今年年岁最小的举人,也是咱大安建朝以来最年轻的举人。”
轰隆——
轰隆——
姜榆倒退一步,眼前一黑差点没吓晕过去。
她这样,落在别人眼里就是被这个好消息砸晕了,高兴的快站不住了。
还好大年早有准备,在后面扶住了他娘。
姜榆心里想的确实,她现在终于真切体会了一位历史人物的感受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范进他老娘!
姜榆身子没动,眼珠子微微转动,她在找大暑!
大暑也看着他娘,眼神都是迷茫和困惑,显然,他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。
慢慢的眼珠子又转回来,最后落到窦大人的脸上。
窦大人以为姜榆还是不信,拿出了烫金的喜报递给姜榆,“姜夫人,请过目。”
姜榆接过,逐字逐句的在心里默念着。
这对别人来说,或许是个祖坟冒青烟的好消息,但对姜榆来说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