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娘,儿子保证只多不少。”五福扔下笔就要跑。
“你给我回来,去把笔给洗干净。。。。”
顾秀才的私塾关了,最近县城里的另外一个私塾也在放假,姜榆就想着这次去府城带上他,不然让这小子野一个多月,回来更拘不住。
次日,姜榆带着两个小子,还有周家的娘俩就上了客船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大年这边也是刚到鄂州。
不过若是这会姜榆和郭氏看到舅甥俩的模样,一定会心疼死。
不为别的,还不是因为大年跟大堂哥姜树差点被当成乞丐给拒在鄂州城外。
这倒也不是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劫匪,或者毛贼之类的。
这都是大年出的馊主意,离鄂州还有三日脚程的时候,大年就跟他大堂舅还有武松合计了。
他觉得自己是来代父请罪的,若是让人看到自己不仅坐着马车,还请了护卫,那这也不显真诚啊!
再说了,若是张家见他日子过的好,不仅想要他渣爹的那份产业,再盯上他的可咋办。
所以他就跟两人合计,剩下的路程他要走着去,能不喝水就不喝水,能不吃东西就饿着,当然了,更不能换衣服洗澡,反正是怎么埋汰怎么折腾自己。
作为陪同他来的长辈,姜树觉得大年这小子闷不吭的,鬼主意还不少,不过他觉得大年说的有道理。
一咬牙,决定陪他一块徒步前行。
所以整整三天,姜树跟大年两人都是步行,毒辣的太阳晒着两人,又干又渴。
若是没有水和吃的也就罢了,马车里明明什么都有,还要强忍着不去拿。
这滋味比望梅止渴还难受。
武松驾着车,看到两位雇主这么拼,佩服不已。
一通折腾下,可不就跟乞丐似的,人家守城门的门卒当然不会让他们进去。
好在大年的路引和户籍都在,一一亮出来,人家才放行。
大年两人不想再活受罪,就想着赶快把这件事办明白,好好吃顿饭,洗了这一身的汗臭味,就跟武松约定了碰面的地方,看武松安顿下了,他们记住了客栈的名字跟位置,这才往张家走去。
张家的侄子张保秋给的地址很详细。
张家大爷现在是从七品,鄂州的白杨县又要比他们那繁华一些。
即使大年也算是见过知县老爷,去过府城的人,站在张家朱红色的大门前时心里也打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