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本侯了。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周良赶紧行礼。
燕忱郁闷,那女人真是可恶至极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如周良所说,就是自己拿着银票去走个过场。
可他何其冤枉,是那女人硬塞给他的,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好跟一个女人推推嚷嚷吧。
即使那女人是他名义上的妻子,他也不能。
那样太失体统!
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燕忱想一个人静静。
周良不走就是傻子。
可刚到门口他又折了回来。
“还有何事?”
“爷,银票里多出张纸,您要不要看看。”周良拿着那张纸,哆嗦的递过去。
他发誓,刚才因为好奇,他就瞟了一眼,只一眼。
把纸递过去,周良这次没用撵就出去了。
片刻后,铁匠铺的书房传来了闷响声。
一张好好的书案废了。
可见燕忱气的有多狠。
他手里攥着姜榆写的那张“嫁娶契约”,那女人真行,看来他燕忱的作用在那女人的眼里,就只是在那一纸婚书上签个名字。
好!好的很!
。。。。。
姜榆正在看大年的来信,自是不知道对面正因为她写的那一张婚前协议,整个铺子里的人吓的大气也不敢喘了。
若是知道姜榆也会直呼冤枉,两人本就是因利益结合,姜榆也不是看中他的身份和他那个人,之所以选他,不过是因为他的婚事是当今圣上都允了可以自己做主的人。
她不过就是在婚前协议上把这些都表明了,以后她姜榆,连带着她姜榆的孩子,都不会觊觎燕家财产,人脉资源等等。
说白了,就是除了这一纸婚书,咱以后还是做熟悉的陌生人为好。
姜榆认为这对燕侯爷来说是好事啊!她在为他着想好不好。
即使知道了她因为这件事发火,也会觉得的这人不识好歹!
姜榆手里拿着大年的信,眼睛里都是笑意,她都佩服这小子了,他是真能写啊,信封里竟然装了十三张信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