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汉一噎,心道,“完了,他闺女又犯病了,二十年前阿榆就是这样嫁给的李斯。”
郭氏现在也后悔不已,她咋越老越糊涂了,这次怎么跟着闺女一块犯起傻来了。
姜榆眼睛一闭,行吧,不管是谁求的这门婚事,现在刀已经架到脖子上了,就必须办利索。
她硬着头皮道,“侯爷今日可把婚书带来了?侯爷事忙,咱还是早些把事情办妥为好,不然耽搁了侯爷大事,我心里有愧。”
“周良!”燕忱对着门口唤了一声。
“属下在!”
“把婚书拿来。”
“是!”
周良取出婚书,双手递给自家侯爷。
燕忱抬抬下巴,周良秒懂。
转而婚书就到了姜老汉手中。
姜老汉不认字,最后婚书又到了姜榆手里。
“阿梧,去你房间把笔墨拿来。”
姜梧看了眼他爹,见他爹脸色铁青,却也没有反对,也就乖乖的去了。
姜榆在堂屋大家的眼皮子地下,找了个合适的位子执笔。
婚书分左右两栏,左边燕忱已经写好。
那苍劲有力的字迹衬的姜榆幼稚小楷很上不得台面。
“高堂在上,立此书为证,两姓联姻,一堂缔约。。。。。。同心同德,宜室宜家,至此相敬如宾,愿结良缘分。”姜榆有左边燕忱写好的做参照,很快也把自的誓词写完。
最后落款是自己的名字,和郭氏以及姜老汉的名字,还有还有,那就是她祖父母的名字,祖父的名字姜榆从原身的记忆里搜寻出来,可祖母的名字她实在不知,便只写了个姜王氏。
见姜榆写完,蔡氏这才讷讷上前,也执起了笔。
她没忘记今日所扮演的角色,她是媒人,聘书理应有她签字才能作数。
三书六礼,三媒六证,在姜榆这里省去了大半。
按规矩,讲究些的人家婚书是要等男女双方成亲前两三日,由媒婆拿着聘书,礼书以及迎书,前去衙门公证的。
但像农户人家就没有这么多讲究,聘礼和嫁妆加起来的价值也不会超过二十两银子,就去本村的村长,或者里正那做个见证就行。
等墨迹干透,姜榆直接把婚书递给了蔡氏,“窦夫人,还要劳烦您一下,请您带着婚书回去,请窦大人帮我们做个公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