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几年,县城里不少人惦记着能嫁给他当续弦。
然而任媒婆磨破了嘴皮子也没成。
后来大家就都歇了心思。
今日一早看到从私塾抬出来的聘礼,还有王媒婆也上了装聘礼的马车。
大家便知道顾秀才这是要老树发新芽了。
有那好事的人就问私塾守门的小厮,“我说小哥,给大家伙说说呗,你家老爷这是看上哪家的闺女了,看着聘礼下的可不轻啊!”
看门的小厮觉得这没啥不可说了,自己老爷都上门提亲了,他若是藏着掖着别人反而要乱猜。
就大大方方的说了,“我家老爷去清平镇的牛头村姜家下聘礼了。”
“牛头村的姜家。。。。。”听热闹的人重复着这个地址。
“哎,不知道唉,没听说过这个地方,我还以为顾秀才会在咱县城找呢,咋就找了个村姑呢!”
“或许人家姑娘长的好看呢。”
是了,看热闹的人都是私塾周围的邻居,他们潜意识都认为顾秀才就是再娶,那也是娶个姑娘,因为他们觉得就顾秀才的条件娶个姑娘那也是绰绰有余的。
然而,围观的人就有一个知道牛头村的,“我没少去牛头村卖货,咋就没听到过那家跟咱顾秀才相识的。”这个说话的人是个货郎。
“这牛头村的姑娘好福气啊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不是,就顾秀才的品貌,嫁给他那可不就是等着享福了!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私塾守门的小厮看大家误会了,想上前解释。
这时人群里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,“哼,什么姑娘,不过就是个生了三个孩子的下堂妇罢了。”
大家都向着说话的人望去,有人认出这是东边巷子的乌寡妇,就问道,“乌寡妇,这个不敢乱说,顾秀才怎么会娶个下堂妇?”
“切——你们忘了我邻居是谁了,怎么可能乱说,顾秀才要娶的就是榆记的东家榆夫人。也不知道那女人给顾秀才下了啥迷药。”最后一句话乌寡妇是咬着后槽牙说的,声音不大,但站在她身边的几个人也听到了。
县城里惦记顾秀才的人不少,这乌寡妇就是其中一个。
她今年刚三十岁,模样身段都不错,那声音更是婉转动听,丈夫死了七八年了,幸好给她留下了一个儿子,还有一间铺子。
日子过得也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