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强道,“这是个好办法,可是出州府是要有朝廷颁发的路引,咱上哪弄那玩意去。”
大安朝的律法规定,出州府必须要有路引,若是没有,会以流民论处,后果是相当严重的。
他们都是冀州府人士,这七溪镇也在冀州管辖范围内,但若是去燕州那事情就有点大了,他们都是平头百姓,可不敢冒这个险。
周良不以为意,拍着胸脯道,“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姜梧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他咋这么笨,竟忘了周大哥的身份,这燕州本就是侯爷的封地,周大哥又是侯爷的亲信,他们跟着周大哥前去,那所有的问题,还是问题吗?
想到这姜梧激动不已,他真是出息了,竟能出冀州府了,“周大哥,我听你的,咱现在就去燕州。”
福来得跟着他小叔,也木然的点点头,“那我也去。”
福来不知道周良的身份,能下这个决心,可见对姜梧这个小叔有多信任。
陈强在县城消息要比较灵通些,心下有了猜测,从墙根处站起来,“那就全仰仗周大哥了。”
“好说,只要你们信得过我,去燕州的事包在我身上,现在时辰不早了,咱先去对付一口,等到了燕州我请你们吃好吃的。。。。。”周良大手一挥,带着他们去了街边的面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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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榆这边上了马车后看着大暑,“咋样的,还难不难受?”
“娘,儿子好多了,就是现在肚子有些饿。”大暑在船上把吃的那点东西都吐了个干净,在船上这一天一宿也没吃进去东西,现在可不就饿了。
“娘这里有点心,你先吃两块垫吧垫吧,等到了新家,我让初一去街上给你买好吃的。”
大暑接过姜榆递过来的桃酥,这是出发前一天自己在家做的,给姜梧带了几包,他们来府城也带了两包。
“谢谢娘!”大暑笑着接过就往嘴里塞,他饿的心慌。
新宅子在城东的锦乐街,姜榆没有去过那边,全由老周带路。
马车在熙熙攘攘的街道走着。
一路上大暑都探着脑袋,看着这个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好在大暑性子稳重,看到啥新奇的玩意也没惊呼出声。
周家的笑道,“夫人,咱家二少爷真不愧是读过书的,真稳重,以后一定能成大事。”
姜榆也扬起嘴角,不谦虚的道,“我觉得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