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喘不过气,脑袋渐渐发昏。
紧贴着,他的滚烫和心跳也越发气势汹汹,将她冲散又聚拢,逃不出他的怀抱范围。
沈香引不经意一声略显暧昧的低吟,鹤冲天覆在脖子上的手猛地穿入她的发丝。
同时,刹车突兀点了一下。
鹤冲天抽身,沈香引睁开眼睛,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柔和。
是眸中的水润镀了一层滤镜。
周正咳了一下:“新车,开不太习惯……”
鹤冲天:“……”小测一下怎么给自己测失智了?
沈香引:“……”我刚才要干啥来着?
沈香引对着小镜子擦抹花的口红,被自己脸颊的红润程度吓到。
鹤冲天靠近她耳语,“今天结束去我家?”
沈香引瞟一眼他,“炎阳之体……”
……
禧里香榭,青山市排前三的夜总会,外观并不夸张。
沈香引挽着鹤冲的手臂,周正在前面引路。
一进大门,扑面而来一阵迷幻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。
内里的装潢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高级奢华的气质。
几百平米里聚满了人,都是执堂的兄弟,有一些人带了女友或老婆来。
执堂的人和普通人还是有些区别,气场强烈不容忽视。
看到鹤冲天和沈香引,瞬间炸开锅,目光不约而同看过来。
鹤冲天一路走,每个兄弟都点头致意,面露惊喜。
“鹤爷来了。”
“鹤爷,这位就是沈小姐?!比画报上的美女都漂亮啊!”
“鹤爷,您找女人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!好福气!”
鹤冲天嘴角半勾,浑身散发着自然的凛凛霸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