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逃避什么?”沈香引懒得循循善诱,有些不耐烦的问。
古云实安静好久,“没逃避,只是想记起昨晚发生了什么。”
沈香引猜到了一多半:“不用担心,喝太醉不行的。”
浑身忽然发毛,沈香引侧目,看到鹤冲天眸光微冷看她,似乎还用舌尖轻轻顶了顶内脸颊。
“生物学上的理论。”沈香引补充。
古云实有些哽咽,“可是…可是我昨晚好像梦到……”
沈香引单手贴着头皮穿进头发里,“有没有,你问虎妞就知道。如果真有,她不会没有感觉。”
“我不敢……”古云实声音极小。
沈香引无奈抓抓头发,“带她回来,我问。”
话虽如此,但沈香引确定,古云实和虎妞百分百没有发生任何事。
首先确实是喝太醉不成事,其次如果有,证据会很多,最后,虎妞没断片。
古云实之所以会这么大动干戈的逃避。
是因为他做的梦。
他一定梦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,令他无法面对虎妞。
至于哭……沈香引有些猜不透原委。
大概,也许,是自欺欺人的“纯洁友谊”被思想“龌龊”的自己“玷污”了?
也可能是因为,明明是青梅竹马,偏偏自诩兄妹之情,意识到自己心思不正后,对自己失望?
总之,沈香引觉得是好事。
古云实,可能要开窍了。
……
临近年关的几日,鹤冲天身兼数职,忙得连电话都没一个。
自然,沈香引无事也不会主动联络。
除夕这日,沈记裁衣热闹。
古云实和虎妞在店里学做中国结,杜鸿秋在写春联。
店里放着喜庆欢腾的京剧曲目《龙凤呈祥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