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这么小,什么事都瞒不住。
沈香引以为人性自私,这些村民会唾弃田村长,居然没有。
更蹊跷的是,他们竟然不放心沈香引来给田村长解蛊,觉得她既不是苗人又太年轻,很不靠谱。
几十个人在门口吵吵嚷嚷七嘴八舌,沈香引一个字都听不懂。
好在有鹤冲天握着刀鞘靠在门边,他们进不来。
古云实也翻译了几句,田村长实实在在给全村人尽心尽力当牛做马了几十年。
村民们平日遇到困难,他总会想尽办法解决,哪怕自己和傻儿子穷得吃了上顿没下顿,他没有自私过一次。
最难搞的就是阿金,他自愿代替田村长,叫沈香引先给他解。
田村长不愿意,被阿金锁在里屋。
僵持久了,一旁被吵得头昏的鹤冲天发话:“给谁解都一样,赶紧动手。”
太乱了。
太乱了……
沈香引沉下一口气,对阿金说:“你跟我进去。”
“当真?!”阿金喜悦。
阿金的娘被挡在门外,声嘶力竭:“阿金!你不要娘了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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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金心一横:“娘!我不信自己命这么短!”
“别废话了,赶紧。”沈香引回得干脆。
一开门,田村长一个激灵,“胡闹!”
沈香引拎着阿金的衣服跻身进门,反手磕上门锁,空气瞬间安静许多。
不待田村长和阿金继续争执,沈香引先说:“求生者的意念力,也会迸发出很大的力量。”
田村长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问她:“什么?”
“我的意思是,阿金比你存活率高,如果是他,我把握五成。”
田村长撇撇嘴,“不能冒这个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