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甄翟儿也觉得:嘿!确实有把子劲呐!
两匹马一错,再圈回来,“????……”“当!”“????……”“当!”这俩人都可以说是膂力过人,就开始在两军战场上打上铁了,“当!当!当!当……”双方面鼓声震天,“咚咚咚咚咚……”各自为各自的将军助威。
慕容罗睺与甄翟儿大战了约莫二十个回合。慕容罗睺就有些力怯了。哎呦!慕容罗睺一看,无怪乎人家叫巨灵神呐,确实锤猛力沉。看来我这狼牙棒不是人家的对手啊。
本来聚精会神打,人家还拿不下甄翟儿呢。再这么一溜号——突然间,甄翟儿双锤往上这么一挑,人家也来了一个海底捞。慕容罗睺这一棒子没压住,“哒!”“日——”一下子,被人家把金钉狼牙棒就给崩飞了。
慕容罗睺一看不好,赶紧脚一蹬马,“唰!”这匹战马真灵巧啊,往旁边那么一跳。甄翟儿双锤往下一落,没有打中慕容罗睺。
慕容罗睺捡个便宜,败归本队。脸一红,冲着高君雅一抱拳,“副留守,末将不敌甄翟儿,败下阵来。”
“嗯,退在一旁!”
“是。”头一低,不言语了,退在一旁。
“嗯,哪位将军再去战这甄翟儿?”
“末将愿往!”
高君雅一看,嚯!这一员将领是自己这些年培养的一名亲信,姓潘叫潘长文,人送外号叫“活太岁”。您想想,天上太岁,那了得吗?胯下马、掌中排耙木。那可是高君雅、王威最近这年发现了一名将才,着重培养的。未来得指着这潘长文,慢慢的削弱李渊手下势力呢。知道潘长文武艺高强,也是膂力过人,不然的话,能用排耙木吗?人家这排耙木啊,不是木头的,人家是混铁打造的。“好,潘将军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得令!”
潘长文一踹马,抡着排耙木来到两军疆场。
甄翟儿刚才跟慕容罗睺虽然打了一架,丝毫没伤到元气,根本就没觉得累。一看又来了一员战将。哎呦,这人比刚才那人斯文得多呀。面白如玉,两道短眉,一对细目,高鼻梁,鼓腮帮。看年岁,三十岁刚出头,正在当年。呵!这双臂鼓鼓着,那全是肌肉啊。手里拿着铁排耙木。甄翟儿拿紫金瓜一指:“来将何人?”
“大将潘长文!”
“嘿嘿,是一个无名之辈,前来送死的吧?”
“你说错了,我是前来勾你的魂、夺你的命呢!甄翟儿,还不快快下马受降,饶你不死。否则的话,让你在某的排耙木下做鬼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我能下马投降你们吗?我劝你们赶紧下马让我收编了,全归我历山飞部,或者你们还能够多活几年。否则的话,潘长文呐,我叫你立刻死在我的面前!”
“好恶贼呀,不听某家良言相劝,那就刀兵相见吧!啊——着木!”说着话,往前推马,抡排耙木奔着甄翟儿就砸过去了。
甄翟儿双锤往中间一合,十字插画,“当!”往上一招架。排耙木砸在长把紫金瓜上,仍然是万朵金星啊!“当!”一碰之下,两个人都知道对方膂力过人。尤其潘长文,这排耙木被崩起了一尺多高,要不是潘长文眼疾手快,差一点撒了手啊。潘长文心说:不好!我得小心谨慎!他有点后悔了,后悔自己莽撞了,不该现在上疆场啊。但是,既然已经上了,再想下去,不那么容易了,这叫骑虎难下呀!哎,打吧!“叮当!叮当!叮当……”两人又打在一起。
也就打了十来个回合,这排耙木往前一砸,“噗!”甄翟儿旁边一躲,一排耙木就砸空了。甄翟儿眼疾手快,左手锤,“当!”就把潘长文的排耙木给压在底下。右手锤,“哧——呼!”这么一搂——
潘长文吓得赶紧一哈脑袋,这锤贴着自己的头盔“当”当的一下子把簪缨都砸掉了。哎呀!潘长文吓得一身冷汗呐,赶紧地一抽排耙木。心说:我不是他的对手,快走!一踹这匹马,他要败走。
甄翟儿一看,要走啊?没那么容易,在这儿吧!“日——”把正手紫金瓜就扔出去了。
潘长文刚刚一转身,听到后面恶风不善,想躲来不及了。这一紫金瓜正碓在背后掩心镜上,“啪!”打碎了掩心镜。潘长文就觉得眼前这么一黑,嗓子眼儿这么一咸,一张嘴,“噗——”一口鲜血喷出来了。“噗嗵!”一下子由打马头就栽落尘埃,在地上蹬一蹬腿儿,气绝身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