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谢晚意,我待会儿就让你知道我是谁。”
席星沉有些生气,冷声命令道:“开车!”
“奥!”
陈起片刻也不敢耽误,立马启动了车子,朝着席星沉的住所开了过去。
到了之后,陈启还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席星沉,“四爷,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席星沉挥了挥手,示意他先走。
谢晚意闹了一路,现在已经闹不动了,看到沙发就摇摇晃晃地倒了上去。
席星沉则自己上了楼找东西。
片刻,他把离婚协议甩到谢晚意面前的茶几上,“谢晚意,你好好看看,我是谁!”
谢晚意被他吼得头疼,睁开眼,摇摇晃晃地把离婚协议拿到手里。
“离婚协议……”
她含糊不清地念了几个字,忽地捂住嘴,扔下离婚协议,赶紧从沙发上下来,狼狈地到处找洗手间。
席星沉气闷地抚了抚额头,还是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。
谢晚意一路小跑过去,在洗手间里吐得天昏地暗。
残存的意识让她漱了个口,觉得这个地板真舒服,干脆在地上安了家,蜷在地上就准备睡了。
席星沉听到里面没了动静,以为出了什么事情,忙开门进去看。
她已经像个小猫一样,蜷成一团睡着了。
“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让你醉了。”
席星沉重重地叹了口气,上前打横抱住了她。
把她送到她的卧室,谢晚意终是不再闹了,虽然睡着了,还是无声地抓着他的领口不松手。
席星沉没有办法,只好在旁边陪着她。
小夜灯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,柔和,又宁静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睡颜。
跟平时工作的时候比,更加的平静,像小猫一样,安安静静的样子,很可爱。
他坐在床沿边,静静地看着谢晚意的睡颜。
随后觉得她身上的酒气实在是过于重了,便去接了热水,用热毛巾帮谢晚意擦脸。
似是擦了擦脸很舒服,谢晚意轻哼了一声,翻了个身,又蜷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