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探,不会武功,手无缚鸡之力,应当没什么危险。
司徒含烟把人带回了府里,大夫诊断是饿晕,随着人悠悠转醒,狼吐虎眼地用过膳食后,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。
“多谢。”
对方嗓子沙哑得不成样。
“你的嗓子怎么了?”司徒含烟柔声询问。
对方说:“家中走水,烧了脸,也毁了嗓子,一路流浪至此,多谢姑娘相救,只是姑娘随随便便就在路上捡人,也不怕遭人暗算吗?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!我家长公主好心救你,你还反过来数落人!”
“瑶池。”
瑶池不满退到一旁去。
司徒含烟解释:“您瞧着不像坏人,不知如何称呼?”
“大家都叫我香夫人。”香夫人打量着她,“你就是皇上刚封的安宁长公主?听闻你娘宸贵妃是火中去世?”
“喂!”先前瑶池就忍了,这会听到香夫人又提起长公主的伤心事,她忍无可忍道:“你饭也吃了,赶紧走吧。”
“好凶的丫头。”香夫人漫不经心道。
司徒含烟浅笑道:“母妃为我挑选的。”
“你确实得有个凶悍的丫头在身边才行。”香夫人道,“听闻长公主是个心地善良之人,老妇如今已无处可去,长公主收留我如何。”
“?”瑶池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又想赶人时,长公主竟然答应了。
香夫人心安理得住下。
瑶池追着长公主问为何把人留下,司徒含烟说:“香夫人比我母妃幸运,从火中活着出来。”
瑶池瞬间无声。
长公主是想贵妃娘娘了。
好吧,既然长公主想留就留吧。
……
又过五日,容泊呈凯旋回来,城门大开时满城欢呼,司徒含烟腿脚全好,只是七日孝期已过,她还穿着素净的衣裳,头上的白花摘了。
未施粉黛,也未簪拆。
她起身出门时,将士们跟在将军身后笑着细数他们是如何打得蛮族节节败退的,将军脸上也挂着笑容。
她鲜少见过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