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病还开心?”
厉思晨在祝笙笙笑着的时候推门而入。
祝笙笙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,很快便反应过来,仰起头笑了起来。
“嗯,一想到思晨在照顾我,我就跟开心。”
“我说过了,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祝笙笙埋头抿着碗中的馄饨。
厉思晨心不在焉地给顾漫漫发去消息。
【回去了吗?】
消息恢复得很快。
【已经回了。】
【团团睡了吗?】
消息石沉大海,倒确实像是顾漫漫所为。
厉思晨放下心,抬头盯着快要流尽的吊水瓶。
————
别墅区。
陆之远的车刚刚停下,酒保便已经替他拉开了车门。
“陆先生是吗,祝小姐已经安排好了,请跟我来。”
陆之远沉了面色,随着酒保一步步往别墅中走。
途径吧台的时候,陆之远顿步,嘲弄地开口道:“你们用这么高度数的酒做底,也不怕喝出人命吗?”
“特殊的客人,当然需要特殊的对待,您说是吗?”
酒保在一间门前停下,恭敬地拉开房门。
“陆先生,请。”
陆之远将信将疑地走入屋中,还未完全将房间的全貌收入眼中,先看到了床上躺着的顾漫漫。
她身上仍旧是那身裙子,胸前的胎记起起伏伏,一张红唇轻启,表情却像是难受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