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的身体在无菌的环境时间久了,角质防护层比较薄弱,所以不能用清洁液化妆品之类的东西,只用温热的水和毛巾就好了。”
白清书一边说着,一边指了指床头放着的一个小推车,车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毛巾和清洁物品:“这里面是各种规格和软硬程度的毛巾,你需要跟我一样,记住每个部位需要用哪种毛巾擦洗,不要伤到了他。”
江以安皱眉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,眉头紧锁:“这么麻烦?”
她还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场面。
“病人身体特殊,所以就是这么麻烦。”
白清书冷哼一声,转头轻蔑地看了江以安一眼:“你要是接受不了的话,现在就可以回去。”
江以安皱眉摇了摇头:“我能接受。”
白清书这才抿了抿唇,抬手开始给墨南则擦洗身子,一边擦洗,一边给江以安介绍。
但是,大概因为他和墨南则都是男人,所以在做清洁的时候,白清书没有刻意回避某些隐私部位。
每一次白清书不小心操作到暴露特殊部位,江以安都会下意识地别过脸不敢去看。
看她这样的反应,白清书忍不住冷笑:“你都要嫁给他了,还怕这个?”
江以安咬住唇,抬眼倔强地和白清书对视了一眼:“我就不能是因为害羞吗?”
“害羞?”
她这么一说,白清书笑得更夸张了:“在一个不能说话不能动的植物人面前害羞?”
“你说要嫁给人家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害羞呢?”
“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江以安抿了抿唇没说话,只安静地站在床边,等着白清书笑完:“我们继续吧。”
见她一脸严肃,白清书也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男人收起笑脸,继续教江以安怎么照顾墨南则。
江以安学得认真,根本没有注意到,病房外间的门口,那个原本已经应该离开的黑衣男人,正安静地站在原地隔着玻璃墙看着她,眸色深不见底。
……
疗养院外。
秦寒霜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墨北萧出门,最后干脆索性给他将电话拨了出去。
没多久,电话就接通了。
“北萧你怎么还不出来?”
电话那头刚响起墨北萧的声音,秦寒霜的话就如连珠炮一样地打了出去:“是江小姐那边有什么事情没安排好吗?”
“需要我过去帮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