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声音里带着苦涩:“结果江以安和我没有关系,我唯一的女儿思诺又死了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什么叫唯一的女儿?”
楚小娟皱起眉头,伸出手在江牧名的胳膊上拧了一下:“你别忘记了,你还有承宗这个儿子,我们的承宗是儿子!是要继承你们江家祖宗留下的资产的!”
“儿子可比女儿好多了!”
江牧名这才抬起头叹了口气:“江家这些年已经被我和丁芳芝败得差不多了,哪里还有什么祖上传下来的基业?”
“没有祖上传下来的基业,不还有墨家这门亲家吗?”
楚小娟翻了个白眼:“墨家随便给点投资,就足够我们一家三口吃一辈子了!”
“可是……江以安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……”
“你不说,我不说,谁知道?”
女人一边说着,一边拧开了一旁的一瓶矿泉水,直接将录音笔扔了进去。
看着那支录着江思诺遗言的录音笔被水泡了,江牧名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地就想要伸出手去抢夺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这是为了我们全家好!”
楚小娟已然是一副江夫人的姿态:“这遗言里面说的事情,万一被别人听了去,江以安就真的不会管我们了!”
“现在她虽然不情愿,但我昨天把承宗送到墨家让她管,她不也还是没有把承宗给扔出来吗?”
“在她心里,你就是她的亲生父亲,承宗就是她弟弟。”
“我们就当今天没有听到这些遗言,就还是把江以安当成你的亲生女儿一样!”
江牧名怔了怔,虽然于心不忍,但还是没有继续伸手去抢那支录音笔。
他盯着矿泉水里面泡着录音笔的气泡,眸子微微地眯了起来:“这件事不知道能瞒多久,万一哪天江以安想去做DNA鉴定了……怎么办?”
“所以,我们要在江以安发现之前,多跟墨家那边那好处。”
楚小娟冷笑一声:“钱和东西只要到了我们的兜里,就是我们的,就算后面真相大白了,咱们也不可能吐出来。”
“还有就是……”
女人眯了眯眸:“江以安不是有个死了五年的奶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