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来之后也不客气,自己拉了把椅子在桌边坐下,把折扇往桌上一搁,笑眯眯地看着张楚:
“小友,方才我在楼下说书的时候,你好像有不同的看法?”
张楚放下茶杯,看了他一眼:“你分明是在胡说八道。”
老头也不恼,身子往前探了探:“哦?我哪里胡说八道了?”
张楚从怀里摸出一颗金豆子,放在桌面上:“我问你答,若是能证明你不是胡说八道,这颗金豆子就归你。”
老头眼睛一亮,嘿嘿笑了两声:“可以可以,你问吧。”
张楚说:“你方才在楼下说,四次幽觉的天才,能一脚踢断一座山?”
老头神色坦然:“对啊,我亲眼见过。”
张楚惊了:“你亲眼见过?”
老头用折扇敲了敲桌面,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语重心长:
“你们这些小地方的猎人,坐井观天,不知天地之大。”
“真正的强者,幽觉四境界,就是能一脚踢断一座山。”
张楚脸色发黑,继续问他:“你还说,有人张开眼,就能移来一片海?”
老头脸上依旧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:“对啊,我亲眼见过。”
张楚把身子往后一靠,摆摆手:“你是真能吹牛逼。”
老头也不生气,反而笑了起来,慢悠悠地说道:“你这叫夏虫不知有冬,池鳅不知有海。”
张楚无语,挥了挥手:“那算了,我没钱给你。”
老头哼了一声,又说:“你眼界太低了,不知道三次幽觉,四次幽觉的人,究竟有多强。”
“切!”张楚无语,强?五次幽觉的褚冷秋,不还是被张楚和童青山干掉了一次?
而老头则继续说道:“罢了,说境界太高的,你们不相信,那我说一下低境界的人。”
张楚看着他:“你说。”
老头伸出两根手指:“如果我说,两位幽觉两次的猎人,能杀死出自名门的五次幽觉高手,你们肯定也不信。”
张楚和童青山心中一跳,两人同时腾地一声站了起来。
老头仿佛没看到他们俩的异状,继续往下说:
“那幽觉了两次的人,可开创幽功,创造幽招,你们恐怕也不会相信。”
张楚惊了,急忙大喊:“信信信,我们信!”
他急忙把一枚金豆子,弹到了老头手里,语气真诚:“这豆子归你了,前辈别见怪。”
老头嘿嘿一笑,把金豆子收进袖子里。
张楚连忙端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热茶,双手捧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