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都被朕给锤成肉泥了!!朕哪里还记得他的相貌呢?!”
孙皓怒吼道。
熊邑愤怒的咆哮着,一拳打在了孙皓的脸上。
孙皓却忽然狂笑了起来,熊邑发疯似的不断的出拳,打的孙皓整张脸都要裂开了,鲜血四溢,可孙皓却只是笑着,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痛苦。
熊邑愤怒的掐住孙皓的脖颈,这才让对方停止了笑声。
熊邑在范慎离开建业之后,便想要在建业发动叛乱,奈何,孙皓留在建业的都是心腹,想要起兵实在困难。
在联络几个人都失败后,熊邑生怕这些人会将自己抓起来,便领着私兵,以前往保护皇帝的名义离开了建业。
没想到,这半路上,居然碰到了孙皓。
熊邑不管他这天子的身份,他只想要杀了面前的疯子!
“拉开他!”
随着一声淮南口音,几个甲士上前,粗暴的将熊邑给抓了起来,熊邑的骑兵们看着这一幕,跃跃欲试。
熊邑愤怒的扑上前,却被甲士拉着,不能动弹。
毋丘俭收起了佩剑,缓缓的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你是何人?”
熊邑只是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,他的骑士主动开口说道:“将军,我们的家主乃是尚书熊讳睦公,这是我们的少家主。”
毋丘俭回想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,他严肃的对熊邑说道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且饶他一段时日吧。”
熊邑忽然哭了起来。
“我的父亲不曾犯下过错,却惨死在了他的手里”
毋丘俭板着脸,缓缓走到了孙皓的面前,看着倒在地上,有气无力的孙皓,他示意左右的骑士将他抓起来。
孙皓被甲士扶起来,恍惚的站在毋丘俭的面前。
“你是何人?!”
“大魏车骑大将军毋丘俭。”
“原来你就是那咬人的恶犬。”
孙皓的眼神里有些戏谑,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,他反而是不惧怕毋丘俭了。
毋丘俭看向了左右,“将他装进囚车里,我们前往建业。”
他又令人放开了熊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