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里满是对于战争的浓郁兴奋。
此战过后,他将以军功,向主公求得一匹同样,甚至是更好地战马。
如果这一战没有做到,那也只能说明他的无能。
但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。
铁蹄狂踏。
战船轰鸣。
内城上的守军早就注意到对岸的北境军有些不对。
但也都没有当一回事。
这内城可是当年天离太祖建城之时,特意找天下无数匠人设计打造而成。
易守难攻的程度,比之那天下第一大关的函谷关,还要强上很多。
只不过这么多年来,也没有敌军能够杀到这里。
名声不显罢了。
城墙之下的护城河内满是淤泥,根本放不进云梯也就罢了。
所有接近城墙十米范围内的士兵,都会感受到阵法的重力,寻常士兵都无法喘气,生生压死在这里。
更别提城墙上的阵法还有许多种能力。
那强悍的守卫程度,让他们这些士兵,对此产生了绝对的信任。
而身为大将的顾何,唯一忌惮的,就是北境若要围而不攻,城中的粮草恐怕只足够一个半月的。
省着点吃,也顶多撑上两个月的时间。
两个月后,城里的士兵一定会失去战力。
这种事情若是发生,会出现比北境军攻入内城还要更为可怕的事。
这世道,当兵就是为了吃饱饭。
若是当兵还吃不饱。
那,兵,就会变成,匪。
从天离太祖皇帝开始就留有一道口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