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亮更是急不可耐,几乎要冲到秦明面前:
“明哥儿,咱们这就出发!”
尉迟宝琳虽也心动,但还算沉得住气,瞥了一眼程家兄弟,轻哼一声:
“哼!莽夫!海上风浪岂是你等说承受便能承受的?!”
他这话倒是提醒了众人。
秦明赞许地看了尉迟宝琳一眼,随后朝侍立在门口的丑牛,喊道:
“丑牛,备车马。我等要前往港口一观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丑牛应声离去。
秦明则转而望向身侧侍立的郑楚儿,轻声嘱咐道:
“楚儿,你去后宅,告知诸位夫人,若愿同往,可以随行。”
郑楚儿敛衽一礼,恭敬道:
“是,主君。”
郑楚儿领命而去,身形轻盈地转向后院。
……
申时一刻,秦府门前,车马已然备好。
数辆玄黑马车静静停驻,拉车的骏马毛色油亮,打着响鼻。
丑牛亲自驾驭为首的马车,辰龙则率十余名飞鱼卫骑马护卫在侧,人人腰佩绣春刀,神情冷肃,在午后阳光下自有一股凛然之气。
程处亮看着飞鱼卫那身绯红饰金、干练利落的装束,口水直流,搓着手对秦明道:
“明哥儿,他们这身行头该不会是你府中专门缝制的吧?!”
“不知,府库里可还有存货?!”
程处默闻言,满脸黑线,一巴掌呼在程处亮的脸上,嫌弃道:
“瞧你!那点儿出息!以后出门千万别自报家门,某家丢不起这个人!”
程处亮踉跄了一下,满脸哀怨,控诉道:
“你了不起,你清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