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闻言,脸颊瞬间泛起一抹醉人的羞红,身子都软了几分。
起初,她听到这怪异的声响,也以为是自家娘子遭受了“家法”。
当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一条缝隙,偷偷摸摸潜入里间,小心翼翼地扶着屏风,往里张望——
然而,那入眼的一幕幕,却她当场石化,险些惊呼出声。
最后,她凭借着大毅力、大决心,紧咬着银牙,从地上爬起来。
回到外间后,牡丹又强忍着内心的震撼与羞涩,这才“堪堪”唤醒了趁芍药。
此时,她伸手慌乱地捂住了芍药的樱桃小嘴,压低声音,嗔怪道:
“傻丫头!你想什么呢!”
“那才不是……责罚!”
芍药被她捂住嘴,瞪大了眼睛,眼神里满是不解和疑惑,发出含糊的“呜呜”声。
牡丹凑得更近,脸颊烫得惊人,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:
“那是……那是郎君和娘子……在行周公之礼!”
“是……是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!”
芍药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圆了,里面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[周公之礼?]
[夫妻之间?]
她隐约听过一些模糊的说法,但从未真正理解那具体意味着什么。
此刻,联想到那些奇怪的声响,再被牡丹这么一点破,仿佛一层朦胧的窗户纸,被骤然捅开。
那些碎片化的认知,瞬间拼凑出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轮廓。
她的脸“轰”地一下红透,比牡丹更甚,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。
她猛地挣脱牡丹的手,双手捂住自己的脸,又羞又窘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原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奴……奴还以为……”
她的声音,细若蚊蝇,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。
“快别说了,咱们先去准备热水才是正事。”
“嗯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