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不屑于玩那些官场弯弯绕,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划定了界限——
要么听话办事,要么滚蛋!
秦明放下茶盏,目光再次扫过众人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和,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但在众人听来,却比刚才更令人心悸。
“若是你们当中有人,同样觉得此事难办,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秦某可以对天起誓,事后绝不为难。”
“可……若是,事后有人阳奉阴违……呵呵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一种“请君自便”的随意,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厅堂内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烛火跳动,在那些或圆滑、或忐忑、或强作镇定的脸上,投下摇曳的光影。
县丞崔之焕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;
折冲府都尉郑威下意识挺直了腰背,满眼炽热;
宫苑总监冯延年低垂的眼皮下,眼中满是欣赏与敬畏。
有了的崔向北和李清源的前车之鉴。
在场这些官场老油子,岂会不知道该如何选择?
短暂的死寂后,洛阳县令柳文谦率先起身,他深吸一口气,朝着秦明深深一揖,语气郑重,再次表态:
“下官柳文谦,愿为总管前驱,但有差遣,绝无二话!”
他必须表态,而且要最快、最坚决。
有了柳文谦带头,其余人也仿佛被解除了定身咒,纷纷起身表态。
“下官崔之焕,愿效犬马之劳!”
县丞第二个开口,语气斩钉截铁,额头上的汗也顾不上擦了。
“末将郑威及麾下儿郎,皆愿为总管效死!总管剑锋所指,便是末将冲锋所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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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威抱拳低吼,甲胄再次发出铿锵之音,眼中战意熊熊。
“奴婢冯延年,唯驸马……马首是瞻!”
冯延年更是将身体躬成了虾米,语气恭顺得无以复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