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此人摔倒时发出的声音引来麻烦,他迅速窜了过去。
手掌刚搭上此人的身体,便将他收进系统空间里。
走廊里的连椅上,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,正在斜靠在椅背上打盹。
旁边有个大门敞开的屋子里,有五六个人围在一起打牌。
杨向东像只矫健的猎豹,猛地冲了过去,几枚冰针,无声地将走廊里的几个人解决掉。
然后便把目光,盯上了屋里正在打牌的几人身上!
一楼的厂长办公室里,又瘦又高的冯唐,反客为主,坐在舒中南的办公桌后面。
这老家伙,仍然是穿着黑色西装。
头戴一顶黑色礼帽,手上拄着他那根漆黑的文明棍,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。
冯唐没听到外面有动静。
他用手轻轻抿了一下嘴边的胡须,翻出手腕上的劳力士名表,看下时间。
这才缓缓开口道:“舒中南,十分钟时间已经到了,请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“该说的话,我已经全都说给你听了。”
“该讲的道理,我也都跟你讲清楚了!”
“我冯某是什么样的人物,想必你早有耳闻,是你还是执迷不悟,那就不要怪我冯某人不讲道义,出手无情啦!”
舒中南坐在旁边的客座沙发上,满面的愁容。
他是个面白无须、面容清秀的中年人,容貌跟舒美琪有七分像。
舒中南见冯唐已经下了最后通牒,禁不住老脸一颤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,无声地滚落。
用无比凄凉地声音说道:“冯先生,我可以把晨丰机械厂卖给您老,但这个收购价格,能不能稍微提高那么一点点?”
“要知道,我现在仅仅欠银行的贷款都有120亿元,还有1000多名员工的工资跟遣散费要出,而你仅仅出价50亿,实在是太低了一点!”
“要知道,娄振华曾经给出了200亿的收购价,就算是我们厂遭遇了大火,也有人出价120亿!”
“如果我真的用50亿的价格把厂子卖给你,不仅还不上贷款要坐牢,那些工人们拿不到工资跟遣散费,也不会放过我的家人,我们舒家算是彻底完了!”
冯唐阴恻恻一笑:“嘿嘿,那是你的事情,跟我无关。”
“反正我这里就这50亿,多一个子都没有!”
“还是那句话,如果今天咱们这笔生意谈不成,我会很不高兴,后果也会很严重!”
“舒中南,奉劝你一句,识时务者为俊杰,不管是坐个十年八年的牢,还是会被那些工人们骂,都死不了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