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向东虎目里闪过一丝复仇的快意,正准备发射那枚冰针,突然面色微变,看向房门位置。
铛铛!
“曼青,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,老爹有点事情,想跟你谈谈!”
房门外传来梁副厂长敲门声,跟略带着一丝疲惫的叹息。
他的心脏病虽然没有大碍了,但病了这么多年,身体的虚弱还不是马上就能恢复的。
说完话,他已经扭动门把手,推门走了进来!
杨向东顿时惊出一身冷汗。
幸亏梁副厂长来得及时。
若是晚来一两分钟,这老家伙或许能看到一场香艳的大场面!
尽管现在什么都没做,但杨向东出现在梁蔓青的房间里,还是不合适的。
他急忙一个闪身,藏在一扇屏风后面。
梁蔓青看到父亲来了,早就把手枪收了起来。
见杨向东飞快地躲起来了,她也松了一口气。
“爹,你这么急着过来找我,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?”梁蔓青急忙迎了上去。
“是啊蔓青,确实有件急事需要跟你商量!”
梁副厂长先把房门关上,这才一脸焦虑地,在杨向东刚刚坐过的宝座上坐了下来。
“咦?这茶杯是谁的?蔓青,你刚刚在你屋里,招待谁了?”
梁副厂长马上便看到面前茶杯里面,还有一些残茶。
“是一个保卫处的同事,女的!”
梁蔓青神情有些慌张地解释道。
“女的还可以,千万不能跟男的不清不楚,你毕竟是有丈夫的人!”梁副厂长严肃地吩咐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,爹!”
梁蔓青坐回自己的位置上,拿起茶碗,给父亲沏了一杯茶,双手递了过去。
眼神略显慌乱地,朝着杨向东躲藏的那扇屏风看了一眼。
见没有什么破绽,这才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