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三爷点点头,声音颤抖地开了口:“晨丰机械厂的火灾,是娄振华出价2000万,请我帮他做的。”
“我派了手下的三徒弟高黑娃过去,放了一把火。”
“这桩买卖做得还算干净利落,没留下什么证据,因此警察蹲在厂里调查那么久,也摸不着头绪,只能推说电路起火结了案!”
杨向东早就猜到这场火灾有些蹊跷,或许跟娄振华脱不开干系。
现在听金三爷亲口说出内情,他还是气得火冒三丈!
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好你个娄振华,好好做生意不好吗,偏爱搞这些歪门邪道!”
金三爷无奈叹了一口气:“好好做生意,他娄振华岂能赚这么钱,置办下如此规模庞大的家业?”
杨向东怒视金三爷,厉声呵斥:“还有你,金三爷,你为这些黑心商人做打手,杀人放火无恶不作,就算是赚了一些好处,但你不怕这些钞票烫手吗?”
金三爷看杨向东这副凶神恶煞般的模样,心中一阵地发慌。
有些后悔给这小子交底了。
但现在他内力尽失,四肢折断,早已经失去跟这小子讨价还价的本钱。
若是不老实交代,恐怕现在已经没命啦!
但金三爷叱咤风云一辈子,见惯了大风大浪。
虽然心中害怕,但还是强装镇定地为自己辩解:“向东,你干嘛对晨丰机械厂的事情这么上心?”
“晨丰机械厂倒了,对娄氏轧钢厂百利无一害!”
“你是轧钢厂的干部,看到晨丰机械厂完蛋,只会感到高兴才是,为何替他们说话?”
杨向东忍不住一声暴喝:“高兴?哈哈,我高你娘的兴!”
“晨丰机械厂是我的产业,却被你跟娄振华合起伙来,一把火烧了!”
“现在已经不得不停业整顿,那些赚不到钱的工人天天在厂里堵门闹事,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唱上一个月的大戏,庆祝一下?”
金三爷惊得眉毛胡须乱跳,失声惊呼:“晨丰机械厂不是舒中南的产业吗,什么时候成了你杨向东的了?”
杨向东冷冷一笑:“只要舒中南把晨丰机械厂卖给我了,自然就成我的了!”
金三爷惊出了一身冷汗:“这么大的机械厂,竟然卖给你了?什么时候的事情!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,娄振华怎么从来没跟我讲过?”
“明天的事情,还没有发生,娄振华能知道才真是见鬼了!”杨向东邪邪一笑。